枪出常山
第一章 寒夜孤枪
初平三年冬，常山真定。
雪下了整整三天，鹅毛般的雪片将整个太行山麓裹成了一片银白。官道上早已不见行人，只有偶尔几声寒鸦的啼叫，划破这死寂的白色世界。
赵云勒住马缰，胯下的白马打了个响鼻，喷出一团白雾。他抬头望了望前方被大雪覆盖的山路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三天前，他从公孙瓒的军营出发，带着一封密信返回常山。信中内容只有八个字：”袁绍异动，速归备防。”
公孙瓒与袁绍的矛盾早已公开化，界桥一战虽然公孙瓒失利，但双方都在积蓄力量，准备下一场更大的厮杀。常山地处两强之间，成了双方争夺的焦点。
赵云今年二十三岁，身高八尺，容貌雄伟，一身银甲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耀眼。他手中握着一杆长枪，枪杆是用百年枣木制成，枪头则是精钢打造，在昏暗的天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。
这杆枪有个名字，叫 “龙胆亮银枪”，是他师父童渊临终前传给他的。童渊一生收了三个徒弟，大徒弟张绣，号称 “北地枪王”；二徒弟张任，在益州刘璋麾下任大将；而赵云，是他的关门弟子，也是他最得意的一个。
童渊临终前曾对赵云说：”你的枪法已臻化境，但乱世之中，光有武艺是不够的。你要记住，枪是用来保护人的，不是用来杀人的。”
当时赵云似懂非懂，直到他投奔公孙瓒，亲眼目睹了战争的残酷，才渐渐明白师父这句话的含义。
“驾！” 赵云轻拍马臀，白马再次迈开脚步，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蹄印。
就在这时，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路边的树林中传来。
赵云心中一凛，猛地勒住马缰，右手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长枪。
“谁？” 他沉声喝道。
树林中没有回应，只有风吹过树枝的声音，雪花簌簌地落下。
赵云眯起眼睛，仔细观察着树林中的动静。他能感觉到，至少有十个人隐藏在那里，而且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。
“出来吧，别躲躲藏藏的。” 赵云的声音依旧平静，但手中的长枪已经微微抬起，做好了战斗的准备。
一阵沉默之后，树林中终于走出了十个人。他们都穿着黑色的夜行衣，脸上蒙着黑布，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。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，手中握着一把鬼头刀，刀身厚重，一看就知道威力惊人。
“赵云，把密信交出来，饶你不死。” 为首的汉子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摩擦木头的声音。
“你们是袁绍的人？” 赵云问道。
“少废话，交还是不交？” 汉子不耐烦地说道，手中的鬼头刀微微晃动，刀身上的积雪纷纷落下。
赵云冷笑一声：”想要密信，先问问我手中的枪答不答应。”
话音未落，为首的汉子已经大喝一声，挥舞着鬼头刀向赵云冲了过来。他的脚步沉重，每一步都在雪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坑，显然是力量型的武者。
赵云不慌不忙，等到汉子冲到近前，才猛地一提马缰，白马人立而起，前蹄向汉子踢去。
汉子没想到赵云的马如此灵活，急忙侧身躲避。就在这一瞬间，赵云手中的长枪如毒蛇出洞般刺出，枪尖直指汉子的咽喉。
汉子大惊失色，急忙用鬼头刀格挡。
“当！”
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，汉子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，鬼头刀几乎脱手而出。他心中暗惊，没想到赵云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。
要知道，他的鬼头刀重达五十斤，平时与人交手，很少有人能硬接他一刀。而赵云只用一枪，就震得他手臂发麻，这等力量，实在是骇人听闻。
就在汉子愣神的功夫，赵云的长枪已经变招，枪杆横扫，重重地打在了汉子的胸口。
“噗！”
汉子喷出一口鲜血，倒飞出去，重重地摔在雪地上，挣扎了几下，再也爬不起来了。
其余的杀手见首领一招就被赵云击败，都吓得面面相觑，但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来。
赵云冷哼一声，催马冲入人群之中。龙胆亮银枪在他手中如同活了一般，上下翻飞，银光闪烁。每一次刺出，都有一个杀手倒下；每一次横扫，都有几人被击飞。
雪地上很快就被鲜血染红，红色的血与白色的雪交织在一起，形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。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，十个杀手就全部倒在了雪地上，没有一个活口。
赵云收枪而立，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，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。他从为首的汉子身上搜出了一块令牌，令牌上刻着一个 “袁” 字。
果然是袁绍的人。
赵云心中暗道。看来袁绍已经知道了公孙瓒的计划，想要截获这封密信。
他不敢久留，将令牌扔在地上，再次催马向常山方向赶去。
第二章 故人相见
黄昏时分，赵云终于抵达了真定城。
真定城是常山郡的治所，城墙高大，城门紧闭。城墙上的士兵看到赵云，都露出了警惕的神色。
“来者何人？” 城墙上的校尉大声喝道。
“常山赵云，奉公孙将军之命，有要事求见赵太守。” 赵云高声回答。
校尉仔细打量了赵云一番，确认是赵云本人后，才下令打开城门。
赵云策马进入城中，只见街道上行人稀少，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，气氛十分紧张。看来袁绍大军压境的消息已经传开了，城中的百姓都人心惶惶。
太守府位于真定城的中心，赵云来到太守府门前，通报了姓名。不一会儿，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出来。
“子龙，你可算回来了！” 中年男子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。
他就是常山太守赵范，与赵云同宗，论辈分还是赵云的族兄。
“范兄，情况如何？” 赵云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赵范的脸色沉了下来：”情况很不好。袁绍派大将颜良率领三万大军，已经逼近了真定城。而我们城中只有五千守军，恐怕难以抵挡。”
赵云眉头紧锁：”公孙将军的援军呢？”
“公孙将军那边也被袁绍的主力牵制住了，根本抽不出兵力来支援我们。” 赵范叹了口气，”我已经派人向附近的郡县求援，但他们都害怕袁绍的势力，不敢出兵。”
赵云沉默了。他知道，现在真定城已经成了一座孤城。
“对了，子龙，你这次回来，公孙将军有什么指示？” 赵范问道。
赵云从怀中取出那封密信，递给赵范：”公孙将军让我们坚守城池，他会尽快想办法来支援我们。”
赵范接过密信，仔细看了一遍，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：”坚守？我们能坚守多久？颜良的大军明天就能到达真定城下，以我们现在的兵力，最多只能坚守三天。”
赵云没有说话，他走到窗边，望着窗外的雪景，陷入了沉思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侍女走了进来，对赵范说道：”太守大人，外面有一位自称是您故人的先生求见。”
“故人？” 赵范愣了一下，”他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他说他叫秦苍。” 侍女回答道。
“秦苍？” 赵范的脸色微微一变，”他怎么来了？”
赵云转过身，好奇地问道：”范兄，这个秦苍是什么人？”
赵范叹了口气：”他是我年轻时的好友，后来投奔了袁绍，现在在袁绍麾下任谋士。他这个时候来，恐怕是来劝降的。”
赵云的眼神一冷：”既然是来劝降的，那就不必见他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 赵范摇了摇头，”秦苍这个人很有才华，而且与我交情深厚。我还是见见他吧，看看他到底想说什么。”
赵云想了想，说道：”那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赵范点了点头：”也好。”
两人来到客厅，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椅子上喝茶。他面容清秀，气质儒雅，看起来不像是一个谋士，倒像是一个书生。
看到赵范和赵云走进来，秦苍站起身，笑着说道：”子衡（赵范的字），好久不见，别来无恙啊？”
“秦兄，你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小的真定城？” 赵范的语气有些冷淡。
秦苍笑了笑：”我是特意来看你的。顺便，也想和你谈一笔生意。”
“什么生意？” 赵范问道。
秦苍收起笑容，正色说道：”子衡，我也不绕弯子了。颜良将军的三万大军明天就能到达真定城下，以你现在的兵力，根本不可能守住真定城。我劝你还是开城投降吧。袁公一向爱才，只要你投降，他一定会重用你的。”
果然是来劝降的。
赵范的脸色沉了下来：”秦兄，你我虽然是好友，但各为其主。我是大汉的臣子，守土有责，岂能投降袁绍这个汉贼？”
“汉贼？” 秦苍冷笑一声，”子衡，你太天真了。现在的大汉朝廷，早已名存实亡。董卓乱政之后，天下大乱，群雄并起。袁公四世三公，门生故吏遍天下，是最有希望统一天下的人。你跟着公孙瓒，迟早会败亡的。”
“公孙将军虽然现在实力不如袁绍，但他为人正直，忠于汉室。不像袁绍，心怀叵测，想要篡汉自立。” 赵范反驳道。
“正直？忠于汉室？” 秦苍哈哈大笑，”子衡，你真是太可笑了。公孙瓒杀了刘虞，占据了幽州，他和袁绍又有什么区别？在这个乱世，只有实力才是硬道理。”
赵范还想再说什么，赵云突然开口说道：”秦先生，你说袁绍最有希望统一天下，那我倒想问问你，袁绍为人外宽内忌，优柔寡断，手下谋士虽多，但互相倾轧，武将虽勇，但骄傲自大。这样的人，怎么可能统一天下？”
秦苍转过头，打量了赵云一番，然后问道：”这位就是常山赵子龙吧？果然是一表人才。我听说你在界桥之战中，单枪匹马冲入袁绍大军之中，如入无人之境，真是英雄了得。”
“秦先生过奖了。” 赵云淡淡地说道。
秦苍笑了笑：”子龙将军，我知道你是一个有本事的人。公孙瓒刚愎自用，不能容人，你在他手下，恐怕难以施展才华。不如你也跟着子衡一起投降袁公吧。袁公一定会对你委以重任的。”
赵云冷笑一声：”我赵云虽然不才，但也知道忠义二字。公孙将军待我不薄，我绝不会背叛他。”
“忠义？” 秦苍摇了摇头，”子龙将军，在这个乱世，忠义值几个钱？多少人为了荣华富贵，背主求荣。你又何必如此固执呢？”
“道不同，不相为谋。” 赵云站起身，”秦先生，如果你只是来劝降的，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。请回吧。”
秦苍看着赵云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欣赏：”子龙将军果然是条汉子。不过，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，真定城破，只是时间问题。你们好好考虑考虑吧。”
说完，秦苍站起身，向赵范拱了拱手：”子衡，我言尽于此。希望你能三思而后行。”
说完，秦苍转身离开了客厅。
看着秦苍的背影，赵范叹了口气：”子龙，你说我们能守住真定城吗？”
赵云转过身，看着赵范，眼神坚定地说道：”能。只要我们齐心协力，一定能守住真定城。”
第三章 血战真定
第二天一早，颜良的大军果然抵达了真定城下。
三万大军将真定城团团围住，旌旗蔽日，杀气腾腾。颜良骑着一匹高头大马，手持一把金背开山刀，站在阵前，大声喝道：”赵范，快快开城投降，否则我攻破城池，鸡犬不留！”
城墙上的赵范大声回应道：”颜良，你休要猖狂！我真定城军民一心，誓与城池共存亡！”
颜良大怒：”不知死活的东西！给我攻城！”
随着颜良一声令下，袁军士兵如潮水般向真定城冲了过来。他们扛着云梯，推着冲车，喊杀声震天动地。
“放箭！” 赵范大声喝道。
城墙上的守军万箭齐发，箭如雨下，冲在最前面的袁军士兵纷纷倒下。但后面的袁军士兵依旧悍不畏死，继续向前冲锋。
很快，袁军的云梯就架在了城墙上。袁军士兵沿着云梯向上攀爬，城墙上的守军则用石头、滚木向下砸，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厮杀。
赵云手持龙胆亮银枪，站在城墙上最危险的地方。他的枪法如神，每一次刺出，都有一个袁军士兵倒下。袁军士兵只要看到那杆银色的长枪，就吓得魂飞魄散，不敢上前。
但袁军的人数实在太多了，一波接一波地向上冲。守军的伤亡也越来越大，城墙上到处都是尸体和鲜血。
战斗从早上一直持续到中午，袁军发动了三次大规模的进攻，但都被守军击退了。真定城的城墙下，堆满了袁军士兵的尸体，鲜血染红了雪地。
颜良看着城墙上那杆依旧挺立的银色长枪，气得咬牙切齿。他没想到，真定城的守军竟然如此顽强，尤其是那个赵云，简直就是一个杀神。
“传令下去，休息半个时辰，然后发动总攻！我就不信，攻不下这小小的真定城！” 颜良怒吼道。
半个时辰后，袁军再次发动了进攻。这次，颜良亲自上阵，率领着精锐部队向城门冲去。
“颜良来了！” 城墙上的士兵惊呼道。
赵云眼神一凝，对赵范说道：”范兄，这里交给你了，我去会会颜良。”
说完，赵云转身向城门跑去。
城门下，颜良正挥舞着金背开山刀，猛砍城门。城门在他的猛攻下，摇摇欲坠。
“颜良，休要猖狂！”
一声大喝传来，赵云从城墙上一跃而下，龙胆亮银枪直指颜良的咽喉。
颜良吃了一惊，急忙侧身躲避。他抬头一看，只见赵云手持长枪，站在他的面前，眼神冰冷。
“赵云！” 颜良咬牙切齿地说道，”我早就想会会你了！今天我就要取你的首级，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！”
“那就来吧！” 赵云沉声说道。
颜良大喝一声，挥舞着金背开山刀向赵云砍去。他的刀势凶猛，带着呼啸的风声，仿佛要将赵云劈成两半。
赵云不慌不忙，手中的长枪如闪电般刺出，枪尖正好点在颜良的刀背上。
“当！”
一声巨响，颜良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，金背开山刀差点脱手而出。他心中大惊，没想到赵云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。
要知道，颜良的金背开山刀重达八十斤，他凭借这把刀，在战场上所向披靡，很少有人能硬接他一刀。而赵云只用一枪，就震得他手臂发麻，这等实力，实在是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颜良不敢大意，收起轻视之心，认真地与赵云交手。他的刀法大开大合，威力惊人，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。
而赵云的枪法则灵动飘逸，变化多端。他的长枪如同一条银龙，在颜良的刀光中穿梭，寻找着破绽。
两人你来我往，大战了五十多个回合，不分胜负。
周围的袁军士兵都看呆了，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和颜良大战这么久。
颜良越打越心惊，他发现赵云的枪法实在是太精妙了，无论他怎么进攻，都无法伤到赵云分毫。而赵云的反击却越来越凌厉，让他疲于应付。
再这样下去，他迟早会败在赵云的手下。
颜良心中暗道，必须想个办法速战速决。
他眼珠一转，假装不敌，虚晃一刀，转身就跑。
赵云冷笑一声，他早就看穿了颜良的诡计。但他还是追了上去，他要趁这个机会，斩杀颜良，解真定之围。
就在赵云快要追上颜良的时候，颜良突然转身，手中的金背开山刀猛地向赵云掷去。
这一刀又快又狠，带着破空之声，直取赵云的面门。
周围的袁军士兵都发出了一声惊呼，他们以为赵云必死无疑。
但赵云早有准备，他猛地一低头，金背开山刀从他的头顶飞过，深深地插在了后面的地上。
颜良见偷袭不成，心中大急。他转身想要逃跑，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赵云手中的龙胆亮银枪如毒蛇出洞般刺出，枪尖正好刺中了颜良的咽喉。
“呃……”
颜良瞪大了眼睛，看着赵云，嘴里发出了几声含糊不清的声音，然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，气绝身亡。
“颜良死了！颜良死了！”
城墙上的守军看到颜良被赵云斩杀，都欢呼起来。
而袁军士兵则吓得面如土色，主将战死，他们顿时军心大乱。
赵云趁机大声喝道：”颜良已死，降者不杀！”
袁军士兵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然后纷纷放下了武器，向赵云投降。
就这样，真定城之围解除了。
第四章 枪指天下
真定城保卫战胜利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冀州。赵云单枪匹马斩杀颜良的事迹，更是被人们津津乐道。一时间，赵云的名声大噪，天下皆知。
公孙瓒得知消息后，大喜过望，立即派人前来嘉奖赵云和赵范，并让赵云率领援军，前往界桥前线支援。
临行前的晚上，赵范在太守府设宴为赵云饯行。
酒过三巡，赵范看着赵云，感慨地说道：”子龙，这次真定城能够保全，全靠你啊。如果不是你斩杀了颜良，真定城恐怕早就被攻破了。”
赵云笑了笑：”范兄言重了。这都是大家齐心协力的结果。”
赵范摇了摇头：”不，你的功劳最大。现在天下人都知道常山赵子龙的威名了。我相信，用不了多久，你一定会成为天下闻名的大将。”
赵云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：”我赵云不求扬名天下，只希望能早日平定战乱，让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。”
赵范看着赵云，眼神中充满了敬佩：”子龙，你有如此胸怀，将来必成大器。公孙将军能有你这样的部下，真是他的福气。”
提到公孙瓒，赵云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。
赵范看出了赵云的心思，问道：”子龙，你是不是对公孙将军有什么不满？”
赵云沉默了片刻，说道：”公孙将军为人虽然正直，但刚愎自用，不能容人。而且他杀了刘虞，失去了民心。我担心，他迟早会败在袁绍的手下。”
赵范叹了口气：”是啊，我也有这种担心。不过，现在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，只能跟着公孙将军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
赵云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士兵走了进来，递给赵云一封信：”赵将军，外面有一个人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。”
赵云接过信，打开一看，只见信上写着几行字：”子龙将军，颜良虽死，但袁绍绝不会善罢甘休。公孙瓒非明主，望将军早做打算。秦苍留。”
赵云看完信，将信揉成一团，扔在了地上。
“是谁写的信？” 赵范好奇地问道。
“是秦苍。” 赵云回答道。
“秦苍？” 赵范愣了一下，”他还没有走？”
赵云摇了摇头：”不知道。不过他说得对，公孙将军确实不是明主。”
赵范看着赵云，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”子龙，那你有什么打算？”
赵云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着窗外的夜空，眼神坚定地说道：”我会继续跟着公孙将军，直到找到真正值得我辅佐的明主。”
“真正值得你辅佐的明主？” 赵范疑惑地问道。
赵云点了点头：”是的。一个心怀天下，爱民如子，能够真正平定战乱，统一天下的明主。”
赵范沉默了。他知道，赵云的志向远大，小小的真定城，甚至公孙瓒的麾下，都容不下他。
第二天一早，赵云率领着援军，离开了真定城。
赵范站在城墙上，望着赵云远去的背影，心中感慨万千。他知道，这一去，赵云将踏上一条更加艰难的道路。但他也相信，总有一天，赵云会找到那个真正值得他辅佐的明主，然后用他手中的龙胆亮银枪，扫平天下，开创一个太平盛世。
赵云骑着白马，手持龙胆亮银枪，在雪地上疾驰。寒风呼啸，吹起了他的战袍。他回头望了一眼渐渐远去的真定城，然后转过头，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。
前方的道路充满了未知和危险，但他毫不畏惧。因为他知道，他手中的枪，不仅是用来杀人的，更是用来保护人的。他要用这杆枪，守护那些无辜的百姓，守护这个破碎的天下。
枪出常山，天下皆惊。
而属于赵云的传奇，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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